一种设计选择往往同时解决几个问题，也会带来新的限制。真正好用的标识需要服务陌生访客。地铁出口、步道与博物馆导览都有不同的阅读距离和方向需求。

具体做法是：从首次到访者角度测试路径连续性和信息密度。例如，把“城市导视设计的日常考验”作为阅读标题，再依次写出材料中最具体的线索、可以反驳的例子和自己尚不确定的部分。

值得进一步考虑的矛盾在于：视觉统一并不等于路径足够清晰。

继续深入“城市导视设计的日常考验”时，不妨把“哪一种导视错误最容易让你迷路”当成一次具体的观察任务。还可以把这个问题交给不同观看经验的人分别回答，观察他们关注的是形式、内容还是背后的社会条件。这种问题也没有必要依赖所谓内部消息，公开可见的作品与文化现象已经足以提供丰富的研究对象。